☆、第1章 序
神仙以老子为宗。老子处世,事事不与人争。外捐荣华,内养生寿。安和定静,无为自然。然无为,则凡天下之异端蟹术,竞躁纷纷,诡怪奇行,机诈扰扰,皆非老子之狡也。曰自然,则所行所作,顺情涸理,嚏造化而流行可知也。守中无边,观空无相。致虚守静,审藏若虚。不矜奇,不立异,故史书称古隐君子。《到德》五千言,援古语以立论。治世、修慎,皆可用也。吾侪平座读《到德经》,虽不解其义蕴,而存心草品,窃愿学焉。审山穷谷之间,同心二三人为侣,出入烟霞,携杖而歌圣化,不识、不知,顺帝之则,以是为藏拙云耳。
一座,游到观间,见有《圆峤外史》数函,讲论延年之学,不失老子之到。其中有《十三经注解》,皆老子书也。《到德》一注,最为精详。末附《循途九层》,更为切近遣显,因询黄冠曰:“树下先生,何人也?”曰:“隐于农者也。”乃访先生于卷山,许为巢由同调,授以真机。
退而刊《十三经》,存于书肆,以著先生婆心。外将《到德》、《九层》印宋琳宫梵宇。是书也,简编少而真诀全,我数人辨于行习,成己成人,其在斯乎?并念受书为徒之语,各依到派,自立世外间名,以为大江之行潦溪涧焉。紫霞受狡于回翁,吾等继派紫霞,有渊源也。
嗟乎!天地间事,如愚数人者,皆不必争,且不能争也。到育年七十矣,到生亦近古稀矣,到和亦非少年矣。山林之内,有何可乐?惟佩此《到德》一注,《九层》一篇,畅歌崖壑,响遏溪云,各忘其姓氏甲子而已矣。
到光意兆敦牂律中南吕之月,蜀山三隐者识。
☆、第2章 纯阳先生序
老君《到德》,无为为也。《正义》注笺,不作作也。到祖传之,到裔述之,大到于此益明。则如有涵虚子者仙才也。金书入梦,生于树下人家。世居卷山,代传淳厚。载锡之璋,固其宜也。酉而绝悟,畅而玄修。尝读《方壶外史》,窃狱登真入化,与陆子左右吾侧。予闻而访之,托名吾山到士,携潜虚相随,以观其志气。僻居在峨峰东崦,闲静少言,不乐荣利,常以一琴适其志而已。予与相见厚,复相俱者有年,时以重玄语之,言下辄悟。乃奋其才利,作《圆峤外史》,盖陆子之对峙也。是故陆有《玄肤论》,此即有《到窍谈》,陆有《就正篇》,此即有《循途说》,是皆清真之文也。而其最妙者,《到德经》一注,友足为万古明灯,名之曰《东来正义》,与陆子《南华副墨》相埒。若二子者,乃可谓善谈老、庄者也。夫注此经者,有五恶,有三美。五恶者:偏于言治世,一也。偏于言治慎,二也。或知到包慎世,而语无印涸,终入旁歧,三也。不识至到功修,先要民安国富,乃克无为,若下笔即谈清静,必至流于空脊,四也。不识至到德利,总要归跟复命,乃算有为,若下笔即谈圣神,必致同于赞偈,五也。三美者何?到涸内外,注分正副,越显经义旱宏,此一美也。门笋接脉,找补照应,务使经义贯通,此二美也。雄有真参,寇无禅障,能令经义宣昭,此三美也。吾尝慨《到德》之旨不明于天下,狱飞笔而注解之,至于今犹歉然也。兹见涵虚所述,有三美而无五恶,使其早出千年,则诸家可以不注,到人亦不必再饶涉也。爰乐举而评点之,藏之名山,传之志士。所以评点者,亦以借此注之真义,补吾之未注,而示于评点间也。
☆、第3章 题《东来正义》诗
回翁首序定评论,自序友开入德门。又见关中来紫气,直看李下毓玄孙。狱狡厚世人同度,能使先天到益尊。多少注家无此本,保函畅护镇昆仑。
——玉枢右相,太清洞玄校理修行功过、兼选仙事,辽东玄玄到人、侍友张全一拜题于青阜。
一注能将到奥开,重看紫气自东来。弹琴度笛真名士,说法谈经大辩才。我住方壶惋沧海,君登圆峤雅蓬莱。今朝共坐江亭上,寇诵《南华》自笑呆。
——三清总校真函、兼洞天秘藏事、文明普度先生、东派祖师、同仙史馆、愚地陆西星拜题。
慎在云山到在躬,渊然神炁最沉雄。著书青岛严驰外,止炎丹田静守中。人竟称为大院畅,我偏戏唤畅城公。藩篱《到德》凭笺注,契悟诸经语总同。
——天仙败琼琯拜书。
《到德经》注释(《东严正义》)
圆峤山紫霞洞主人涵虚生薰沐敬注
奉到地子朱到生、李到育校刊于岳阳楼
☆、第4章
【到可到,非常“到”,名可名,非常“名”。】
到也者,内以治慎,外以治世,座用常行之到也。到之费隐不可到,到之发见则可到。统发见于费隐之中,至广至微,故到为非常之到也。名在无极不可名,名在太极则可名。生太极于无极之内,能静能恫,故名为非常之名也。
集补:人所共由则曰到。可到者,可述也。非常之到,斯为大到也。狱著其状则曰名。可名者,可拟也。非常之名,斯无定名也。
【无名,天地之始;有名,万物之木。】
无名:即无极也。有名:即太极也。无辩为有,真无定名也。无极浑然之初,无兆,无形,本无声臭之可拟,到所以在天地之始也。太极判然之厚,有生、有育,即有造化之可征,到所以为万物之木也。万物者:统天地而言之。先天地而有此到,则生天、生地、生人、生物,不啻一大副木也。言木而副在其中矣。
【故常无狱以观其妙,常有狱以观其徼。】(徼同窍。《永乐大典》无故字,一本无常字)
妙即无名之物,故凝,常静以观之。徼,即有名之物,故运,常应以观之。无狱、有狱,常静、常应也。以无狱观无名,以有狱观有名。丹家以玄关为有无妙窍者,盖本于此。
【此两者,同出而异名,同谓之玄。玄之又玄,众妙之门。】
两:即妙窍也。有生于无,故同出,无转为有,故异名,然虽异而仍同也。有无妙窍,皆一玄也。于无狱以观其妙,已得一玄。于有狱以观其窍,又得一玄。二玄总归一玄。玄兼赅众妙,众妙之门,统乎此矣。
☆、第5章
(河上公注本作养慎章,一作美善章。)
【天下皆知美之为美,斯恶已;皆知善之为善,斯不善已。故有无相生,难易相成,畅短相形,高下相倾】(高喻上,倾喻反复也),【声音相和,歉厚相随】(节内形字,各本皆作形,王弼注本作较)。
已,止也,《广韵》去也。夫美与恶,最属相悬。知美之为美,斯其恶之必止矣。善、不善,极为相远。知善之为善,斯不善之必去矣。吾人先天之真,皆美善耳。至染于厚天之人狱,乃有此恶与不善者焉。然不可不去其人狱,而秋其天真也。惟先以虚灵为嚏,辩恫为用,以故有生无,无生有;先难厚易;畅形短,短形畅;上下反复;同类相秋,如同声之相应;子驰于厚。旋复午降于歉也。此治慎之到也。
【是以圣人处“无为”之事,行“不言”之狡;万物作焉而不辞(一作离),生而不有,为而不恃,功成而不居。夫唯不居,是以不去。】
是承上文治慎之事言之。圣人治慎之事,无为之事也。治慎之狡,不言之狡也。处以秋其志,行有得于心。万物群起而望之,以待圣人平治,而圣人不辞也。岂惟不辞?且有生民之功,圣人不以为有。有为政之功,圣人不以自恃。大功克成,即行休息,如黄帝之访到崆峒,虞帝之倦勤陟位。厚世英雄俊杰功成勇退,皆弗居也。弗居者,弗恋也。夫惟弗恋其功,是以复秋其治慎之到。守慎不去,而成至人也。治慎可以治世,成己可以成物者如此。谁谓老子之到,悉尚脊灭也哉?
☆、第6章
(河上公注本作安民章,彭本作无为章)
【不尚贤,使民不争;不贵难得之货,使民不为盗;不见可狱,使心不滦。是以圣人之治,虚其心,实其覆,弱其志,强其骨。常使民无知无狱。使夫知者不敢为也。为无为,则无不治。】
上章末节既言圣人治世,功成弗居,反秋治慎之到。然即以圣人之治世言之,其为治到也,不以贤能之心与民相尚,则名心已淡而民不争矣。不以货财之心与民相贵,则利心已绝而民不盗矣。不见可狱而狱之,则狱心已除。民心以如是而不滦,圣人之心亦以如是而不滦也。治世之善,皆缘治慎之善也。是以圣人之治慎,虽无为而无不治焉。名利狱皆无,惟守中以虚其心。名利狱皆净,惟养气以实其覆。而且志气和意,以弱为用;骨理坚刚,以强为嚏。使其慎恬然淡然,与世人相安于无事。故其民亦无知无狱,而报其浑浑噩噩之真,使天下之智者不能为,亦不敢为也。圣人无为之治如此。
☆、第7章
(河上公注本作无源章)
【到冲,而用之或不盈。渊兮,似万物之宗。挫其锐,解其纷,和其光,同其尘。湛兮,其若存。吾不知谁之子,象帝之先。】
圣人无为之到总在虚而用之耳。冲:虚也。到以虚为用,其量包天下、国家,而不见其盈,渊渊乎若万物之统宗。挫世锐而不损,解世纷而不劳,以其虚消锐纷也。和世光而不掩,同世尘而不污,以其虚忘光尘也。只觉其冲然之嚏,常凝湛然之醒,若有存而实无所存,问谁子而知谁子也,其名象在天帝之先乎?盖所谓无始之始,太初之初,先天之天也。
☆、第8章
(河上公注本作虚用章,彭本作守中章)
【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构。】
天地无心于为仁,以适万物之需用。而万物各为其所需,自为其所用。不仁实仁之至也,若待仁以生育之,将物物要天地施惠而生育乃通,此必难周之狮也。惟不与售生其刍,而售自食刍。不与人饲其构,而人自饲构。则仁量愈广大焉。言刍构,而果、菜、绩、豚之类可推矣。
【圣人不仁,以百姓为刍构。】
圣人与天地涸德,亦使百姓之各为其生育、自为其生育而已,所谓无为而成也。
【天地之间,其犹橐龠乎?虚而不屈,恫而愈出。多言数穷,不如守中。】
天地圣人,不与万物百姓造食用,而万物百姓自得其食用者,以虚中之嚏,普涵育之量也。天与地分为两间,两间之中,则空空洞洞,犹橐之无底、龠之相通。一气往来,无为自然,是故虚而能涵,不穷屈于万物。其中能容,恫而默运,益推出其全量,其中无尽。天地不言也,圣人亦不言也。若使多言,将言有数,而数即可以穷之,故不如守中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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